在做这些的同时她对周围的人解释:“小姑娘应该是癫痫发作了,如果按照你们刚才那样,直接就把患者往驴车上抬,很有可能会造成小姑娘的肌肉损伤甚至是骨折,严重了还有可能因为患者体位不对堵塞呼吸道,导致窒息死亡!”
江月声音不大,但她的话很具有专业性,至少对于平阳村的村民来讲是听不懂的,而唯一听懂的,就是那句导致死亡。
对死亡的敬畏,成功让刚才还对江月不满的人闭了嘴。
江月知道这些人也是好心,是担心赵兰香,她也不想这么严肃。
只是错误的好心可能会害人,这种危机时刻,她也不得不严肃了。
江月把赵兰香放好,站起来指挥刚才的几个大婶,“蔡婶儿,可能要借一下你家的驴车,把小姑娘送到卫生所去做个检查。”
“陈婶儿,你把你家的被子全都拿出来,铺到驴车上,一定要最大程度减少驴车的震感。”
她见陈秀霞有点迷糊,换了更简洁的语言说:“就是一定要把驴车铺软了,别把小姑娘颠到。”
陈秀霞明白了,连连点头,“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如果是在后现代,癫痫发作一般都是做完急救措施后,等着救护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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