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林间其实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觉得校服脏了,文初寒没时间洗,那他就做个匿名的好心人,帮他洗一下。
高一高二比高三早一个小时下晚自习,他趁着那段时间,抱着文初寒的校服离开了学校,在附近的一家洗衣服,帮他把校服洗了,然后烘干。
登记名字时,林间难得犹豫了一下,接着报了文初寒的名字。
恐怕就是这个名字,暴露了他。
如果不是文初寒知道他喜欢他,当年这事做得简直就跟个小变/态一样,现在想想林间还觉得脸红。
文初寒看到了满意的反应,伸手轻轻按在他头顶上,声音里含着笑:“为什么报我的名字?我后来去,那姐姐跟我说怎么换人来了,我就知道肯定是你。”
当时跟他一块儿去的朋友还打趣他,说这是占人便宜,怎么又乖又懂事。文初寒嘴上骂人真能八卦,心里不知道美成什么样。
林间觉得这事算是黑历史,半晌没吭声,偏偏文初寒又不放过他,还嘴欠问了一句:“从来没见过帮人洗衣服的,是想嫁给我?”
林间伸手抓住他腰侧的衣服,羞愧得简直像找个地洞钻进去。他可怜巴巴地求他:“你别说了。”
文初寒低声笑了一声,终于心满意足:“坐好,我跟你说说那个小孩儿的事。”
四年前,文初寒在横店拍一部古装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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