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听学子弟中不知是哪一个发出了一声疑问:“朗月君和蓝仙督结为道侣这么长一段时间,竟从没听学子弟处露过面吗?”

        因为之前炸瀑布时有放过兰室的影像,虽是大部分重点都摆在蓝启仁先生处,但在此之前也在兰室内转了一圈,正看到过那位白衣少年的容貌。

        由于影像并不是一放就是一整日的场景,而是把叙事的方式来表达,所以大家都不知道魏无羡在云深不知处时竟然是如此的懈怠出门,每一回出门竟都只是带蓝氏的小辈们去夜猎,倒是从没有出现过在前来听学的百家子弟面前。

        “别问了。”许是发问那名子弟旁边的人拦了他的话:“你忘了朗月君的前世是怎么死的了吗?他不恨仙门百家之人便是大度了,你还想影像中的他摒弃前嫌与他们交好吗?”

        许是已有未来与魏无羡结盟之意,那名答话的不知是某家的子弟,竟然把自己,或者还包括了自己整个世家,与仙门百家给区分了出来。

        不过,这不过是个插曲,倒是不足为提。

        【“仙督怎么又跪祠堂了?”

        蓝氏祠堂外,巡视的子弟正好到此,一眼便见到手持戒鞭,跪倒在里头的蓝忘机。其中一个是较年轻,好奇心也比较重,难免小声的询问身旁的好友。

        “你不知道啊?”好友倒是与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当然,也是因为巡视的子弟以二人为一组,否则,若有再三再四人,可不敢顶着蓝氏家规,背后议论他人。“每次朗月君犯错,仙督都会自己来跪着。不然,你以为谁敢罚仙督啊。”

        “为何仙督要罚自己?明明也没人怪朗月君啊。”

        “你不懂,谁怪了会真的说出来?”好友拉着他的手快走了几步,尽量离着祠堂远些,免得被仙督听了去。“但有些规矩总得要守,不然朗月君在云深不知处很容易落人口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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