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嗯”了一声，拎起上衣下摆向上。
腰线连上更漂亮的线条，白得像是雪捏出来的。
乌成荫目光顿了一下没移开，刚黄毛那些污言秽语给她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下意识张口就是，“现在不太行吧。”
这就得亏站在她面前的是周棠。
他只是蹙了下眉，像是不太习惯在另一个人面前展露身体。
站在玻璃公告栏前的宋明景按住他，透过反光，两人身后的医生正悄悄窥视。
还有衣柜前的副院长。
周棠一直在想这些医生的行为代表了什么，副本到底在给他们什么样的提醒。
那一份治疗方案放在办公桌上，和副院长手里的镇定剂不谋而合。
周棠指了下自己的肩胛，“帮我看下这边有没有针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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