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姜将沙漏放倒,手术开始。
范烈封闭了自己右臂的痛觉,又撤掉护体灵力,然后就眼睁睁看着沈瑶舟拿出一把薄而窄的利刃,冲着他的手臂就划了下去。
范烈:“!!!”
“嗖”得把手收回去。
沈瑶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疑惑地看向范烈:“你在干什么?”
口罩和帽子将她的五官全部蒙住,只露出一双清凌凌却不带感情的眼睛。
范烈不由得打了个激灵,结结巴巴道:“你怎么就这么把我的皮肉划开了?!”
“不这么划,那要怎么划?”沈瑶舟莫名,“还要我给它唱首歌吗?”
范烈:“你、你一个姑娘家都不怕吗?你手都不抖一下!”
沈瑶舟:“……”
这段话的槽点太多,以至于她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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