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糕香甜,只不过……不如殿下。”

        青华凑到越鸟耳边撩拨,越鸟哪能受得了这个?浑身如雷劈一般,连忙兀自站起,面露尴尬,背过身去不理青华了。

        青华见她如此,心中大慰——越鸟必定是已经与他有情,否则她一介佛门中人,哪来的娇羞?青华身热情动,心里是如T1aN蜜糖,如饮甘泉。他二人这片刻亲密,与他昨夜独自动情竟是云泥之别。他初尝情事,岂料竟是如此甘美滋味,一旦沾染上,便是如痴如醉,绝不肯再放下。

        青华见越鸟耳根通红,心里觉得万分可Ai。但他了解越鸟的X子,若是他再胡来,越鸟怕是真的要跑了。青华虽然只有七世为人,可他心有所图,在这件事情上,b越鸟多生出些城府来——那西王母一向泼辣刁蛮,无法无天,可东王公偏偏是温柔深情,沉静如水,这才将那刁妇吃的SiSi的。越鸟心机灵巧,动中有静,他自然也得多备下些手段,不能一GU脑的耍赖犯浑。随即收起撩拨,露出柔情,凑到越鸟身边温柔垂问。

        “殿下,启程吧?”

        果不其然,越鸟看帝君收敛了轻狂,虽然脸上还有羞臊,却抬起眼对帝君点了点头。

        青华与越鸟一路上有说有笑,聊得热火朝天。二仙到了弱水畔附近,只见那仓颉手中捧着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正站在他那那凤凰衔书台前迎候,倒像是知道他们要来一般。

        到了近前,仓颉笑意盈盈,浑然不理会青华帝君,只对越鸟亲近说话:“早知道你要来,越儿看我这炉中,缺什么?”

        眼看着越鸟放了一束青焰在仓颉的手炉中,二人玩笑说话,甚是亲密,青华气的头顶都冒烟——

        原来这青焰不是给他一人的!还有那个仓颉!青华从没看清过仓颉的面貌,不是说他面生四目吗?原来都是放P!这仓颉怎么如此俊秀!再想仓颉与越鸟在凡间传道四百二十年,心里更是横生醋意,越想越钻牛角尖——青华当日闯祸不假,可仓颉既然看管弱水,也总该拦拦他吧。这匹夫不知道生的什么心思,莫非是故意要他夫妻离散,好横刀夺Ai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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