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恍然大悟,只叹天机深不可测,心里对青华的怨怼兀自消散了九分。

        “佛祖有言,当日你在昆仑苦战梼杌七天七夜,身中乃穷神冰寒毒。此毒虽然可以以青焰化解,但要拔除毒根,需要时日。这青焰本来就是越鸟的血化的,今日你入她腹,沥她血。那毒根,已经被化去了……”

        青华闻言,心中生出明朗来——他二人情深,非一障能敌。天数难测,既然不能反抗,那他就生Si相随,绝不负卿。随即也不再纠缠金雕,只坐在榻前望着越鸟,轻抚她一头青丝,眼中尽是款款深情。

        金雕见青华似有所悟,面露真情,心里好生诧异——这青华帝君似是与越鸟有情,既然如此,他前番急着要为越鸟破障也算是情有可原。可是青华听了这天数之言,居然肯放下执着,可见他绝非轻狂倨傲之辈,竟是有些佛X……

        想到这里,金雕一时头顶发凉,哑然失神——佛祖深思,莫非在此吗?

        可是此事实在是事关重大,金雕是越想越不敢想,越不敢想却越是要想,一时间坐立不安,如同受惊。

        “本座不怕以身代受,更不会舍不得这一己孽身,唯有一事——若我不敌那焚风,还请尊者和佛母一定要看紧越儿,开解于她,千万莫让她做出什么傻事来。”

        青华谈起生Si,云淡风轻,一如当日——那天他战罢梼杌,将将捡回一条命,在这东极殿里,也是如此。原来他起身便知是要赴Si,却依旧丝毫不惧,甘愿牺牲,心中半分没有自己,这就是青华大帝的底sE。

        金雕倒x1一口凉气,只觉得心头一颤。他不愿在青华帝君面前露怯,腾身而起兀自出殿,立在那阿如亭前,百感交集,一时苦叹——今日这青华帝君断心脉相救在前,留遗嘱托妻在后,可见他绝非无情之辈。偏是如此,上天却让他亲手断了越鸟的脊柱,再让他亲眼看着越鸟受换骨之痛,实在是残忍了些!这对苦命的鸳鸯,真是bh连还苦,莫说他个金身的罗汉,就是顽石钢铁见了,只怕也要落泪。

        “尊者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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