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你g什么!”越鸟大惊失sE,眼睛直往殿门那瞟,生怕被人撞破。

        “你怕什么?别个都是越相处越亲近,偏到了殿下这,穿上衣服就不理会本座了。早知如此……还不如让毕方将殿下浑身扒光,看你往哪躲?!”青华眼神一暗,心中一动,只觉得后颈冒汗,浑身灼热。

        “你……”越鸟以手掩面,羞得说不出话来。这几日帝君多有亲近,她虽然也佯做推搪,心里却根本没有半分不愿。若不是她顾着灵山颜面,帝君顾着她身上有伤,还不知要如何失礼了。

        “越儿……”青华心里只有万般的Ai怜,他嘴上虽然厉害,却半点不敢张狂,只伸出手轻抚越鸟的面颊。

        越鸟看着青华满目的深情,心中生出万分的欣喜,却又偏偏有那么二分的忧愁。

        “青玄,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越鸟轻按住青华抚在她面颊上的手,小心翼翼的发问。

        “我这龌龊心思,殿下自然知道,不算相瞒。”青华心中惊动,嘴上却半点不露。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什么都不问,只问你,你那天定的妻子,现在何方?”越鸟眼看青华要cHa科打诨,心里更生疑虑。

        青华闭眼叹苦——早知越鸟是如此心X,可怜她蒙在鼓里,生怕自己是夺了别人的夫婿。这天下多苦,最苦的就是要他不得与越鸟坦诚。他好想告诉越鸟,他们就是天定的夫妻,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仙缘。可他偏偏不能,只能眼看着越鸟不明就里,失去帝后尊荣不说,还要为夺了别人的仙缘而内疚。

        “你别难过,我不问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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