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若是心中磊落,便是在凌霄殿上弘法,也丝毫不惧。可是小王问心有愧,帝君亲厚坦诚,小王却有所隐瞒,辜负帝君盛情。”越鸟说着又落下泪来。

        “这如何能怪殿下,怪只怪这九重天多事!殿下不愿冲撞,才不得坦诚。是本座有心愿意向佛,殿下也说我有佛缘,这是两全之事,我如何会怪你,殿下快别哭了。”青华将一切黑锅都甩向了九重天,反正他们都不是好人,这锅背了就背了。

        越鸟见青华帝君宽容关怀,心里更难过了。可她不愿意青华为难,将那眼泪生生的憋了回去,憋的腮帮子发疼,喉咙里发堵。

        “本座虽是有心向佛,却不知道这佛门修炼,如何得道啊?”此处四下无人,青华说话也毫不避忌。

        不料越鸟闻言,一脸委屈的看着青华,青华一拍大腿——他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越鸟要是知道这个,自己就得道了,哪还有今天啊?

        “是本座急功近利了,这是长久之功,不过本座诚心,不怕这个。日后便与殿下遍览佛籍,度化世间,再编写些经书,想来也差不多了。”

        “帝君要编写经书?”

        越鸟虽然看出来帝君有些亲近佛门的意思,也明白青华帝君确实是有佛X。可是帝君刚才口无遮拦,直说要入灵山去,她倒是吃了一惊。帝君煞有介事,倒像是很急切,不知为何?

        “殿下觉得本座不行吗?那仓颉下流之辈,还有洛书河图二作呢,本座如何就不能作经书了?”青华心想这有何难,他要编时,未必就不如别个。

        “帝君刚结交了仓颉上神,如何又骂起来了?”青华帝君说起话来东一茬西一茬的,把越鸟都带跑偏了。

        “殿下不说,我还忘了叮嘱。仓颉在殿下面前故作风趣有礼,等殿下走了,嘴里全是零碎Hui语,殿下可别受他蛊惑,千万莫要再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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