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眼看越鸟面生红白,心里虽不甚明了,但也能猜个大概——这九灵元圣是青华大帝的身边人,此番是怕是来请人的。看来这贵客难留,他还是知情识趣,莫要招人嫌的好。
“大帝有心,愚兄这就将《三官经》誊录在姚太后传上,只是这图谱,愚兄还要再细画画。依越儿所言,这姚太后真是世所罕见,愚兄何敢辜负?不过愚兄这一画起画来,那可是不知岁月,今日只怕顾不上越儿了,否则愚兄一介痴人,要是怠慢了越儿岂非失礼?”白泽摇着扇子笑道。
“……白兄客气了,既然白兄有正事要做,小王何敢叨扰,只盼等白兄编完了姚太后传,能让小王近水楼台先得月呢……”越鸟见白泽有意维护,连忙就坡下驴,由九灵开道,匆匆返回了妙严g0ng。
九灵不明就里,越鸟心中有疑,怕只怕今日凌霄殿上生出了什么变数,让青华急急召她回去。她悬着一颗心,一路忐忑不安,到了东极殿里,看青华正襟危坐,面沉如水,心中更是紧张。
“退下。”青华吩咐道,九灵和毕方悉数退下,又将殿门掩了。
“帝君,这是怎么了?”越鸟连忙垂问。
“喏”青华对着越鸟努了努嘴,叫她看案上之物。
“这是……”越鸟与青华同坐,打量着案上的一对鸳鸯璧直犯迷糊。
“西王母赐下的……”青华红着脸嘟囔道。
“啊?”越鸟大吃一惊,这分明是一对鸳鸯璧,王母赐下此物,这岂不是说她已经……
“西王母司天下姻缘,我二人如何瞒得过她?她这是在提点本座,怕本座一时糊涂,偷偷将殿下纳了,闭而不宣,金屋藏娇,日后惹出祸事来。”青华嘴上虽然没少YyAn怪气,但面上却是笑意难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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