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鸟说罢,凌空变出金纸剪刀,也不画图样,也不g线条,行云流水一般剪出两个巴掌大小的喜字来。

        “把这个贴在红烛上,不就是喜烛了吗?”越鸟面露笑意,看着那两个喜字,心里有羞有喜。

        青华心里实在不是滋味,莫说越鸟是凤凰后裔身份贵重,只怕就是凡间夫妻也没有如此简薄的。偏到了他这里是无媒无聘,无礼无宴。眼下她越是云淡风轻,青华就越是万分的自责。

        “殿下只管逗我,天下新娘子自己剪花纸的,恐怕是绝无仅有。”

        “谁说的?”越鸟捧着脸笑道——

        “帝君不知人间疾苦,贫贱夫妻指月为媒的都大有人在。若是有情,无论如何贫贱,都可以相濡以沫。若是无情,就是凤冠霞帔,也难保夫妻恩Ai。帝君一向通透,自然知道夫妻只求同心,不求其他。帝君自苦,无非是觉得无礼不郑重,既然如此,羽族有以血供奉之礼,到时候我们便照样子做了,帝君可心安了?”

        “什么到时候,就今天!你快细说,什么供奉之礼!”青华急吼吼拉着越鸟就问——这夜长梦多,要是王母不许,佛母不允,他这好不容易讨来的妻子只怕又要没了。一时间也不计较什么十里红妆之言,只恨不得能即刻押了越鸟拜堂,以免再生出事来。

        “什么今天……你!”越鸟臊急了,一把将青华推开,口里直骂——

        “哪有求亲当日就拜堂的,你还说尊的是什么礼?!”

        青华闹了个大红脸,一双眼贼溜溜偷偷看着越鸟,心里直美,脸上露出痴相来。

        “是……是急了点,要不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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