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华却照样一言不发——再过半日,只要再坚持半日,越鸟身上的青焰就会熄灭,他的越儿,就能捡回这一条命来了。

        “哼!这可是你咎由自取!”佛母看青华不肯示弱,一时怒上心头,随即拂袖而去——事关越鸟X命,这青华大帝却只顾逞强,叫她如何不怒?

        可佛母虽面上恼怒,心中却禁不住紧张,她唤来金雕,与他并肩打坐,口念佛言。只盼望越鸟能够得脱此劫,不至于被那青焰活活烧Si。

        “菩萨!大功告成!”

        到了第七日,又有小妖来报,二仙闻言皆喜,连忙赶往碧涛寒绸池。到了池边,金雕拉起青华,佛母接过越鸟。只见越鸟气若游丝,虽是化去了一身青焰,却依旧不见转醒。

        “在灵山时,我便见得越鸟身负重伤,如今越鸟失了法术,要恢复起来就更加困难了。我这有抟风运海丸,姐姐先给越鸟服下。”金雕接过青华,见他虽然是摇摇yu坠,却不至于有X命之忧,因此便同佛母一样,只顾着越鸟。

        这抟风运海丸乃金雕独门佛宝,有逆转乾坤,枯木逢春之效。佛母将抟风运海丸给越鸟喂下,随即抱着越鸟便往摩愉啰室而去。而青华则被金雕和众妖引着,往娑嚩诃室前去——这娑嚩诃室乃光明殿客居第二,若非是佛母有感青华以身相护之心,只怕青华也住不进这一室。

        那抟风运海丸虽有妙处,却也有坏处——这丸但凡金身佛陀服下,便三日三夜不醒。如今越鸟已是凡胎,服了此丸,便要睡得五日五夜才能醒。

        佛母细查,发现越鸟身上除了几处皮r0U伤以外就只有脊上一处有一道旧伤,可她虽然心生疑惑,眼下却顾不上计较,便暂时按下不表,连忙差事人给越鸟擦身上药更衣。

        金雕扶着青华入了娑嚩诃室,可青华古怪得很,不叫众妖侍奉。金雕一心以为他是嫌弃苏悉地院中的侍奉多为妖仙之辈,因此也未曾相劝——早知道仙妖两道,没想到这些个金身之辈竟如此不容,青华即便是深受重伤,也不肯叫妖仙贴身侍奉。既然如此,也合该他受苦,金雕何必费事张罗?

        可金雕刚出了门,佛母便将他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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