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华虽是不动声sE,却面露笑意,拎过越鸟床头的药罐就要给她上药。然而还没等他下手,越鸟就嗖的一下蹿了起来,将自己由脚到颈用那厚被裹了个严实。

        “帝君还是唤毕方来吧……”

        青华撇了撇嘴,将那掌心大小的药罐拿在手里把玩不止。

        “殿下可想清楚了,本座是不会走的,殿下要是不愿劳动本座,本座就坐在这,看着毕方为殿下上药,否则本座实在难安。”

        “你!你!”越鸟又羞又气,早知他有些顽心,岂料他居然如此相b,这叫她如何是好?

        “殿下还是乖乖趴下吧……”

        青华心想:昨夜一场大闹,越鸟不知情,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眼下别个不说,毕方和广寒g0ng三娥想必都已经明白了他的心思,如此甚好,省的往后叫他人前人后都不得自在。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告诉越鸟的好,怕只怕这雀仙臊极了,又叫他吃闭门羹。

        越鸟身上是新伤落着旧伤,到了真给她上药的时候,青华这才发现,那些个皮r0U伤尚属次要,要紧的是越鸟背上那一道由脊至尾的换脊伤痕。

        “越儿,你可别骗我,你背上疼吗?”青华试探X地问道。

        “青华,我实话告诉你,那一道伤口的确隐隐作痛,不知为何。”越鸟坦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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