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怕是把本座当成闻人语了,高兴的时候只顾哄着,不高兴便将殿门一关,再不理会。”

        话一出口青华就后悔了,这扭捏之言听上去实在是不像话,半点没了他素日的威严不说,反倒显得他小家子气。

        “是越儿错了,越儿向帝君认错,请帝君宽宏海涵吧。”越鸟向来是最有耐心的,前番她混不顾青华满心的担忧和紧张,只顾影自怜避而不见,如今想来,心中实在难安,怕只怕彼时他日日寝食难安,时时自怨自艾,不知道有多苦。

        “殿下若是诚心,便立个字据来,再也不能让本座不得相见,日日苦思了。”脸面既然已经放弃了,青华就没想再拾回来,此刻自然是要乘胜追击。

        “什么立字据,帝君如何胡闹?”越鸟掩面而笑,只觉得心中那一片萦绕不散的Y郁终于有了拨云见日之势。

        “好,本座不玩笑了,那天嫦娥说过,r0U躯颇重,殿下需要时日适应,殿下如今觉得如何?可要与本座如实说来。”青华正sE道。

        “不瞒帝君,小王乍然受难,十分不适,不过嫦娥仙子所言非虚,这些日子以来,小王自觉颇有进益,如今这r0U躯倒也无妨,只是有的时候偶尔会感觉沉重。”

        “既然如此,不如殿下看这个。”青华说罢掐诀念咒,二仙身边的樱花树下突然间云雾缭绕,片刻之后,越鸟面前就出现了一副云驾。

        此夜无人侍宴,二仙酒过三巡,正yu诉衷肠,那云驾十分合宜,越鸟坐在云头,身上的疲乏片刻之间便烟消云散了。

        “帝君好心思,小王好久没有如此轻快舒畅了。”越鸟长出一口气——凡躯颇重,她日日苦熬,其中的艰辛又有谁来T谅?好在青华贴心,还记得她诸事不济,这才让云驾驮着她,好让她少受些罪。

        “殿下喜欢就好,本座无能,累殿下屡屡受苦,如今只能亡羊补牢,希望殿下少受些罪罢了。”青华伸出手将越鸟揽入怀中,与她四目相对,心中生出无限欢喜。

        春分以来,越鸟发X也总有些日子了,青华既不让越鸟服用无尘纯nV绝散,又不许她夜夜苦熬,只将自己做了一方良药,日日以相欢解越鸟身苦,如此食髓知味,此夜自然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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