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华疯魔也就罢了,他万年清绝,一朝动情,从来就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怎么写。可偏偏她万事倒霉,如今落得R0UT凡胎也就罢了,居然还让她在如此“高龄”初受春情——孔雀一族四百七十三岁成年,族中别个妖仙如白孔雀、红孔雀,都是早年经历春情,后逆天修炼,以法术妖灵镇之。她倒好,自小得了观世音大士护佑,一生断绝六意,从未犯过情热,到了这个岁数居然还要受这苦头。更雪上加霜的是,如今她半点法术也没有,R0UT凡胎r0Uyu之兴哪里是念几句心经就能解的?如此就好bg柴遇上烈火,叫她两个素来断情绝Ai的仙家荒唐成了YINwA浪子。

        然而越鸟心里虽然恼羞成怒,却始终舍不得责备青华——青华的心思,她不是不明白,可他越是沉迷于此,越鸟的一颗心就越是隐隐作痛。

        “那日王母虽未直言,但是听她言下之意……你我命中注定的那一子,只怕是没有指望了。青华,你我能破镜重圆,我已经大慰平生,不敢再奢求天恩了。”

        青华看越鸟面露苦涩,心中十分不忍,便也舍得放下他那些许的心思片刻。总而言之,眼下越鸟要紧,只要她能平安顺遂,其余的他也不敢再计较了。

        “总之是我心存侥幸,不过殿下也切莫灰心,车到山前必有路,多尝试尝试,说不定就有了。”

        青华说着就去拉越鸟的手,越鸟连忙将他甩开,面sE微红嘴上佯怒道:

        “好你个冤家,这青天白日的,想的是什么好事?”

        “青天白日又如何……又不是没有……”

        “你还说!”越鸟面红yu滴,这些天叫她们把那天地至宝的芳骞林当做了鱼水之境,不分昼夜的相亲缠绵。好不容易她罢了春情,这老神仙居然食髓知味,向她讨起孽债来了。

        “殿下真是狠心,殿下回九重天月余,本座恨不得日夜相陪,殿下倒好,从来都不曾想着贵步临贱地看看本座起居之处。”青华眼看心思落空,便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把手一揣,摆出一副无赖又难哄的嘴脸来。

        “你倒会说,前些日子也不知是哪个,日日痴缠寸步不离,小王便是想走动,只怕也难了。”

        越鸟连忙呛道,岂料青华听了这话,竟做出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点着她回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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