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章压低了声音——如今五族蠢蠢yu动,如箭在弦,龙g0ng依附圣王,若是佛母心中生出半分的轻慢,只怕就要……
“真有此事?这个圣王竟如此大胆?”青华想了想,圣王再嚣张僭越也不可能真的和佛母y碰y,看来佛母一定是没有松口,而圣王贼心不Si,这次一定是去怂恿佛母起兵的。
“可不是吗,要么说佛母老谋深算呢,帝君真以为佛母肯放明王离开苏悉地院是因为感念帝君的一往情深吗?如今妙严g0ng里的这位才是明王,即便圣王狗急跳墙戕害佛母也没用,反倒会让五族怨恨他残杀同类。可如果明王殿下养在苏悉地院,那圣王要是杀母留nV,再强抢明王为妻,到时候天下可就真是他的了……”
孟章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青华的眼神却飘向了东极殿:不知道越鸟喜不喜欢那些玩物摆件,不知道她会不会像个孩童一样玩得眉飞sE舞?如果是那样,他真想亲眼看着她,看着她手舞足蹈,看着她开怀大笑。
天下之大,他想要的,只有越鸟而已。
从前的青华是不屈的,他从来不知道有一天他会这样的束手无策,这样的无计可施。日复一日的,他眼看着他的一生挚Ai近在眼前,却如流云一般越飘越远。他愿意屈服了,屈服于天,屈服于命,可无论如何,他都破不了这个局。以前他还可以幻想,幻想自己没有盗弱水,幻想他和越鸟没有失仙缘,幻想那些花前月下和情Ai天l,然而现在就连这个幻想都离他越来越远了。他早就明白了,仙缘断也好,不断也罢,他和越鸟,注定情苦。闭上眼睛,万年前的血海犹在,而所谓的上苍垂怜,无非是上天看他血债累累,叫越鸟和他一同偿还。
越鸟于他,是恩赐,而他于越鸟,则是诅咒。
千波殿里备下了夜宴,一紫一白的两个身影走出了东极殿,孟章见青华出神,连忙推了他一把。
青华抬起头,越鸟站在东极殿前,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帝君今日怎么闷闷不乐的?”
送别了孟章夫妻,青华跟越鸟坐在阿如亭说话,越鸟看他神sE有异,方才席间就神不守舍的,眼看着人都走了居然还没回过神来。
“我没事……”青华强打JiNg神应付道:“我看殿下今日兴致倒高,这四公主有心,难得殿下喜欢,不如就让她多来陪陪殿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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