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帝君,禀殿下,白泽神君到了。”
九灵上前通传,越鸟略点了点头,转身向青华说:
“太好了,烦劳帝君亲自下拜帖请白泽神君前来,只是这桩事还是托付给白泽神君最为妥帖。”
“殿下自有打算,本座全凭殿下吩咐。”青华点了点头,这件事情越鸟已经跟他商量过了,可眼看着越鸟随九灵越走越远,他的心里却不禁沉甸甸的。
两年前,梼杌胡闹,不敬越鸟,被青华斥责了,从那以后,梼杌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它再也没有离开过越鸟的灵台境,也再没有了从前的好奇和顽皮,它的骄纵和嚣张一夜之间偃旗息鼓,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和消沉。
如果青华还是从前的青华,那他只会觉免了梼杌的胡闹和撒泼是一件便宜事。可青华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了,他在越鸟身边多年,潜移默化之间早就变了很多。得知梼杌意志消沉,青华心中生出内疚来,总归是他太过气盛,言语之间难免拂了她的颜面。
从前青华左思右想,总是有些想不明白——如来既然有本事擒了梼杌,自然也有本事杀了她,可如来却没有。如来说梼杌一旦身Si,尸落之地万世寸草不生,乃天地大劫,青华相信。事到如今,他也总算能看透几分天机了,梼杌乃百妖遗孤,是当年仙妖大战至今难解的仇怨和业果,她生来就是果,哪里是扑杀就能轻易化解的?
为此,青华与越鸟促膝长谈过几次,越鸟告诉他,梼杌屡陷绝境却依旧大难不Si,究其原因,就是梼杌不该Si。所有的机缘巧合都逃不过因果循环,梼杌的重生看上去也许侥幸,实则却是早就写在因果之间的必然。而她既然得重生,天地就必须让她重生——让她拥有新的机会,新的经历,新的感悟,以及新的身份。
从前,梼杌曾和青华生Si相斗,彼时天兵压境梼杌都面不改sE。然而如今,梼杌会因为青华的一番话羞愤交加,这正是梼杌已经改过自新的最好证明——她是一个新的生命,她理所应当的拥有自己的T面和尊严,她是一个年轻的nV子,她无力承受青华的鄙夷和厌恶。
从那一天起,一切就都变了,梼杌不再要求占据越鸟的身躯,不再贪图花花世界的万事万物,她甚至不愿意再见到青华。梼杌变得内敛和敏感,而在越鸟灵台境里看不完的经书和典籍之中,她最喜欢越鸟三千四百年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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