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顾意和王洛远回家之后,王瑞芝问起他们今天去了哪儿,王洛远看了眼顾意,记得答应过她的话,便只说出去吃了顿饭,遇见了薛倦,绝口不提吵架的事。
王瑞芝听见她和薛倦一起吃饭,眼前一亮,小意还肯和薛倦一起吃饭,这是关系缓和了点?也是,小年轻嘛,哪有不吵架的,吵完了就好了。她心里更安心了点。
领证那天,薛倦开车来接顾意。顾意很早就起来了,正和王瑞芝顾丛文他们一起在吃早餐。看见薛倦来,王瑞芝和顾丛文热情地问他吃了早餐没有。
薛倦回答吃了,在一旁沙发上坐下,眼神不离顾意。
王瑞芝拿胳膊肘捅了捅顾丛文,给他使了个眼色,顾丛文看了眼,当即生硬地说自己要去公司了,不然来不及了。
王瑞芝呢,就拉着王洛远出了门,房子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俩。
顾丛文爱附庸风雅,早些年上拍卖会上弄了个仿古的挂钟回来,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剩下那个挂钟滴滴答答地响。
响得人心烦。
顾意啧了声,吃不下去,把手里没吃完的吐司放下,转身上楼。
薛倦直起身,看了眼餐盘里的剩余,嗓音有些发涩:“不吃了吗?吃饱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