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还是害怕的。”他说,“你可不够聪明,甚至没你姐姐聪明,她好歹还知道迂回,知道为了脱身和警察合作。”
“白慕,”陈飞濯出了声,“你住手!有什么冲我来。”他说,“徐茵对之前的事情根本不清楚,她连她姐姐的仇人是谁可能都还没弄清楚。”
“行,”白慕把碎玻璃杯放下,转身又看向陈飞濯,“我来听听小伙子怎么说。”
“……”陈飞濯抿紧嘴唇看向他,就像是在做思想上的挣扎,“你能告诉我,我爸为什么招来杀身之祸吗?”
“无可奉告。”
“那你今天又为什么这样对我?”陈飞濯转开提问,“我不过打听一张名单,你完全可以什么都不承认。”白慕思索了一会儿,然后耸耸肩开口:
“告诉你也无妨。你还真是跟你爸一个德行,管得太多。”
陈飞濯心里一凉,他仿佛模模糊糊能猜到些什么,自己的父亲有多耿直,他在平时的生活中就能感觉到,更是在后来,从简政华的嘴里知道了许多。也许就是这种耿直的脾气,才让他得罪了谁,招来祸事。
“所以他惹到了你……?”陈飞濯皱了下眉,随后很快自我否定,“不对,你是自愿下海经商……所以是王利洋?”
“……”白慕闭紧嘴,他盯着陈飞濯从齿缝之间挤出几个字,“所以你要怎么选择?”
陈飞濯望着他,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再从白慕嘴里知道些什么了,于是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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