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毒品?”白慕继续装傻,“那不过是葡萄糖而已。”
但这句话显然站不住脚,因为他身边的徐茵已经开始微微抽搐起来,她抱着自己的双腿靠在沙发上,就像是深处冰天雪地的室外,她无助地想要靠蜷缩来取暖似的。
“好了,白慕。针管里是什么,咱们回去一验便知。”包阳的声音升起。“全部带走问话。”他看到不远处的徐茵,便回头对简蔷说,“送她去医院。”
话音落下,十来个警察便开始押送他们往外走。白慕显然有些不悦,但他还是表现得风轻云淡,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然后在路过包阳的时候问道:
“你们是哪个公安局的?”
包阳扭头看向这个男人,想了想还是告诉了他:
“洪市公安局。”
白慕的眼神忽然一震,那是他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他出神地望着包阳,直到身后的警察将他推出门外。
简蔷坐在医院外的一大排塑料椅上,时钟已经指向了一点,医院里静悄悄的,再没白天的喧闹。
她是三天前来到这座城市的,原因则是他们得到了简政华的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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