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汽车拐了个弯,终于到了老人的家。四人下了车,老人家熟练地打开房门,招呼简蔷和陈飞濯进了屋子。在简单的晚餐后,两人替老人收拾了碗筷。陈飞濯揽下了洗碗筷的工作,催着简蔷赶紧去洗澡后,女孩儿只好走出厨房。这个农村小户很棒,能满足很多城里人的梦想——带院子,能种花草养宠物,盖起的小楼房间也很大。

        毕竟是夏天的夜晚,洗完澡走出来的简蔷看着老奶奶点起了一盏灯,在院子里吃西瓜,那感觉确实闲适极了。她能明白这老两口说什么都不愿意去洪市和自己子女一块儿住的原因了。天上星宿漫天,简蔷也找了个小板凳坐下,城外农村微凉的风从她身边吹过,简蔷托着下巴和老奶奶聊了一会儿天,却忽然想起方才村道上的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

        正在这时,陈飞濯也洗了澡走出来,他随意穿着T恤短裤夹脚拖,简蔷极少见他如此打扮,还多看了两眼:

        “奶奶,今晚咱们住哪儿?”

        “今晚我给你们准备了两间房。”老人当然知道他们不是真的夫妻,所以很认真地回答他。

        “两间房?”陈飞濯反问,“我们是夫妻,当然得住一间房,奶奶你是不是糊涂啦!”

        “你……等等。”简蔷起身刚想说什么,陈飞濯立刻做了个“嘘”的动作,这里是院子,在这里讲话实在不安全。简蔷不好发作,于是带着奶奶,三人进了屋:

        “大孙儿,你们俩真要住一间房?”老奶奶也有些为难。

        “奶奶,咱们现在就是夫妻,要是白天有人串门,撞见咱们从两间房出来岂不是一下子就识破了?但是您可以给我们准备两套被子,我睡地上就行。”陈飞濯很诚恳地说道。

        “也行。”老人点头,便去置办。

        在一切准备好后,简蔷便坐在床上看着还在地上整理床铺的陈飞濯。她承认陈飞濯说得没错,还想起路上对自己再三的嘱咐——要有专业精神,所以她一直闭着嘴没有提出反驳,但她觉得自己今晚肯定没法睡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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