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确定?”陈飞濯笑了笑,“我还没打算丢工作。”

        葛曼将双臂交叉在怀里:

        “丢不了。”她说,“王董也是《周刊》出身,我们部的自由和犀利本来就是他的引导,这是他的精神。”

        “但是曼姐,王董已经不在了。”陈飞濯扭过头,他灼灼的目光中有一丝落寞。

        “……所以才更要写。”对话忽然有些沉重,“我可不怕上面那些老古板,大家都想知道真相,有事我给你顶着!”

        王文牧平时平易近人,所以一直以来,集团里的员工对他评价都挺高。相信这次他的猝然离世,也是许多人不能接受的。眼前的葛曼大概也是其中之一,虽然刚进办公室的时候,她装得沉静无比。

        陈飞濯在心里挣扎了一会儿。可想起昨晚王文牧坐在车后,诚恳地将那份重要资料托付给自己时的模样,陈飞濯觉得自己应该硬着头皮去写,去让更多人知道真相,去告慰亡者。所以最终,他还是沉沉点了下头:

        “好,我写。”

        葛曼立刻拍拍他的肩膀:

        “你是报案人,想必更清楚案件的一些细节。”葛曼说,“不过今天早上,我这里倒是有个新消息。”

        “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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