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神经病啊!我没吹干而已,没!吹!干!”说着她把头还送上去,“要不你闻闻?”

        隐约有洗发水的香味飘来,陈飞濯看到那些因为半干而粘在一起的头发,终于伸出手指调整了一下空调的出风口,原本正对着简蔷的风口这会儿偏向了另一边。这之后,陈飞濯清了下嗓子说:

        “我还有第二个规矩。”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张小卡片,递给了简蔷。简蔷犹豫着接过那两张卡片,上面居然印着“沈涵”这两个字,旁边的黑色小字则是“《洪丰周刊》记者”。这显然是一张假名片,简蔷算是彻底醒了:

        “沈涵?假名?这是什么意思?”

        “等会儿你得听我的。你的身份是我助手,洪丰的实习记者。我和她聊天的时候,你最好别插嘴,如果一定要说什么,开口前先想想符不符合你的这个身份。”

        简蔷前后翻了一遍名片,开口问:

        “你哪儿来的名片?”

        “刚刚你回家的时候,我去家对面的复印店现做的。”

        简蔷望望他,心想这家伙真细致得有些可怕。

        车子在洪市老城的一条小巷边停下。

        洪市是座神奇的城市,即便东区的产业园繁华到全国知名,可城中心却是另一番景象。年年都有旅客,只为它的古老沧桑和朦胧典雅而慕名前来。但只有洪市人才知道,那些曲折离奇的故事常会藏在看不见的一条条胡同小巷中。简蔷已经很久没有回洪市,呆在洪市的年少时光她也多是埋头读书,对于这座城市,她有时陌生得就像游客。所以当陈飞濯带她走进这条小巷时,她特意抬头确认了路牌,上面写着“久马巷”。而酒吧一条街——六水庙,则就在前一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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