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可能是他之前在其他地方抽了烟沾上的。”包阳提出了他的假设。

        “你说得对,不过我还是提醒大家收集了一下,验一下烟灰里有没有毒。”

        “也对。”包阳点点头,“虽然我希望这是一起自杀案,能顺利收了两案,不过谨慎起见,还是需要把证据链完善,确保不出错。”

        朱鄂的尸体被警察运走后的第二天傍晚,陈飞濯刚进办公室,就注意到葛曼正手握一份报纸,脸色铁青不说话。很快她就把报纸往桌上一扔,大喝一声“胡言乱语”!

        整个办公室的编辑都抬起头,看到总编的眼睛因为愤怒快要皱到一块儿,大家便识趣地重新把脸埋在电脑前。陈飞濯撇撇嘴,心想别惹上司,无奈下一秒,她的视线正落在刚刚进来的男人身上,于是开口便说:

        “你过来看!”她指了指面前那份报纸,陈飞濯只好走过去,拿起了那份报纸。

        这原来是对家《观察人报》,上面居然刊登了一篇“新鲜”报道——《他们双双惨死本周:谁是“洪丰”最后的胜利者?》。陈飞濯对这个如同朋友圈广告一样的标题有点感冒,但不得不承认,这就是目前新闻取名的流行趋势:

        “你看看这都写得什么乱七八糟?”

        陈飞濯快速浏览了一遍,文章陈述了王文牧和朱鄂的死亡过程,但其中有不少错误点,比如对沈利的介绍就没有讲清楚。对朱鄂的死亡则更是囫囵,毕竟是昨天的案子,估计这篇文章也是刚赶出来的,为的就是能拔得头筹、先发制人。文章还就朱鄂和王文牧所谓的“权力”纠葛做了非常传奇地描述。甚至预测了洪丰未来接班人会是王傲凡,对于王傲凡的清白也做了怀疑。总之可读性很强,可信性很低。

        “水了三分之二。”陈飞濯放下报纸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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