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前天和你采访完后,就上专业期刊网,查到了这本杂志,通读了一遍发现了这样一篇文章。”陈飞濯把一张复印纸递给了简蔷。
这篇文章的题目叫《论一论记者的底线》,女孩儿有点好奇,在快速读完全文后,她注意到了这样几个称呼:
“这里的‘王姓记者’和‘朱姓记者’难道是指……?”
“三十年前的王文牧和朱鄂。”陈飞濯立刻肯定了她的猜想,“王文牧当时三十出头,朱鄂则二十出头,当时朱鄂的师父就是王文牧,都在《洪丰周刊》担任记者。”
“……”简蔷皱起眉头,也读起了这篇文章。全文似乎是在抨击这两个人为了抓人眼球,在报道一篇盗窃转赃案的时候,将不知是赃物的接赃者写成帮凶,导致该男子上吊自杀。一家人因此支离破碎,妻子精神出现问题,儿子则几乎成为孤儿。“你的意思是……?”
“我去前台确认了过了,这两份杂志是同时寄来的。当时两人是一起来拿的,发现是一样的杂志还挺惊讶的,因为谁都没有订过这样一本三十年前的杂志。前台对这件事印象很深。”陈飞濯认真陈述着他的调查,却让简蔷莫名汗毛竖起。
“所以至少,朱鄂的死极可能是这个故事里的某人寻仇?”
“对。”陈飞濯点头,简蔷则重新低头看向那张复印纸,上面极有年代感的印刷字体以及配图。她万万没有想到,陈飞濯竟会注意到如此细微的点,他没有从大方向去勾勒凶手,而是从一个小口子突破出了新思路。至少在工作上,简蔷对他越来越没那么抵触了。
“所以下一步我们要去找这个人?”
“这个不急,”陈飞濯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你想,一个会伪造凶杀成自杀的凶手,必然也能伪装自己,所以这条线也许能逮到他,但必然不快。但咱们还有另一条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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