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蔷深吸一口气,赌博就像精神毒品,多少人毁于此,多少家庭毁于此。张俊健落于深渊,虽然想要爬向光明,却还是逃不过黑暗的追赶。他与自己的想法背道而驰,越陷越深,他的妻儿也必然离他越来越远。

        三人从审讯室出来不久,王兴就打来电话,说是确定少了5克左右的三氧-化二-砷。包阳心里一定,挂断电话坐下,和简蔷两人看向对侧的陈飞濯。虽然两人满脑子问号,但包阳还是沉了下声音问道:

        “大记者,谈谈过程吧!”

        陈飞濯看着他一笑,他知道包阳不像王兴,对自己多少有些戒备,所以连忙摇摇手:

        “碰巧调查了一下裘君昊的大学专业,是化学那方面的,所以就有了点灵感。”

        “灵感?”简蔷狐疑地反问,“那怎么查到张俊健的?”

        陈飞濯把一张照片发给了他们,然后对简蔷说:

        “裘君昊的办公桌上,那张同学会邀请函。”他顿了顿,“后来我才知道他原来是化学专业毕业。”

        “然后呢?”包阳继续问。

        “后面的事情就比较有趣了。我找人给我牵线搭桥,得到了一个采访的机会。采访的对象就是裘君昊的一位大学同学,采访目的和对方身份我就保密了。在我和她闲聊中提到了裘君昊,她立刻就夸这个人从大学时代起就人好心善。在前不久的同学会中,他们有一位同学叫张俊健,同学会上跟好几个人借钱,但没有人愿意借给他。只有裘君昊答应了他,还听他絮絮叨叨了好久。”陈飞濯说到这里,终于耸耸肩,“所以我就去查了张俊健,知道了他的工作、他爱赌博,还知道了他的具体排班,就这样了。”

        “那你怎么知道张俊健会偷拿毒药?他也可以不就范!或者他把流水做得妥妥帖帖,王队今晚也可能扑空!”包阳皱了下眉头,还是觉得其中纰漏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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