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鄂接过文件,拿在手里。烟幕中,瘦小的男子眯着眼睛看着文件很久没有说话:
“终于,这样一来,我终于晚上能睡得着了。”他说,“王文牧现在也死了,我觉得董事会那边应该在我和王傲凡之间,更偏向我吧!”他微微一笑,却陡然觉得眼前一黑,接着头便像裂开一般剧痛起来。他迅速撑住一边的洗手盆,还没完全抽完的烟蹭到了他的裤腿,随后掉落在第。
“您没事吧?”裘君昊赶忙上前,“要喝点水吗?”
朱鄂觉得不太对,他还不能完全判断出原因,于是接过裘君昊手上的玻璃瓶,“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却觉得那水有一股怪怪的苦味。瞬间他明白所有,觉得一切不好,自己仿佛是那只“螳螂”,在捕食鸣蝉后,却被身后的黄鹂盯着,并终要被啄食将亡。他顺着洗手台渐渐瘫倒在地,他觉得自己的肠胃、关节剧痛无比,还不能自已地抽搐起来。但他始终都瞪着眼睛望向面前背对着闪烁灯光的黑色阴影,那团阴影就像是从地狱走出来的魔鬼,正用一种阴沉的表情望着他。
“为……什么……”他从嘴里透出这三个字后,便扭曲成一种恐怖的姿势,断了气。
裘君昊就这样冷着脸望他。当他再也不动一下后,他便戴上手套收拾了现场。捡了烟蒂,擦了自己的脚印,还将提前准备好的遗书放进了朱鄂的口袋,并将他拖到了第二间厕所隔间。将那个带毒的玻璃瓶放在了他脚边,擦掉自己指纹的同时,还重新用朱鄂的手握了下瓶身,留下掌纹和指纹。
接着,他掏出朱鄂的手机,给保安室打了电话。他模仿朱鄂的声音和语气,要求他们去每一层,把清洁推车回收到一楼的保洁仓库。这之后,他便将手机还回去,并重新躲回了清洁推车。
10:34的时候,果然有一位保安出现在七楼,他在走廊尽头看到了这辆保洁推车,并将它推到了一楼靠近报社后门的保洁仓库。
不费吹灰之力,裘君昊从一楼去到七楼,又从七楼回到一楼。他从仓库中找到了一把□□,并爬出了围墙。一切顺利,他没有被监控拍到。当离开公司后,他便重新通过绳子爬回了自己的包厢,完成了一次精密计算的凶杀。
……
“你们可真是太厉害了,这是本格推理的情节吗?”裘君昊带着些讽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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