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筒就这样对着那个无辜的小女孩。很快,天色渐渐暗下来,一部分警察已经偷偷将周围的群众转移,包括那个女孩儿的母亲。她昏死过去,直接被送去了医院。
女孩儿从原来的惊恐,变为了哭泣。可沈利手里的枪管只要用力捅一下她的太阳穴,她就只好把痛哭收住,变成恐惧又不甘的抽泣。当天色完全黑了的时候,人质已经几乎没有力气,她的双腿因为长久站立和恐惧早就使不上劲儿,加上两人都没有吃饭,实际上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另一边王兴实际上已经带着几组警察研究了从房间门和窗户口突入的可能性,但考虑到嫌疑人手上的是枪,他们最终还是放弃了方案:
“沈利,你总拿枪顶着她也没有用啊!”包阳继续喊道,“你先下来吃点东西再说行吗?”
沈利不说话,他躲在窗帘后面,盯着楼下一众警察,倒是他手上的小女孩儿开始不断哀求:“叔叔我饿了……叔叔,我想喝水……”
一开始,沈利还企图用枪恐吓这个小姑娘,但很快,他也感觉自己抓着她的手越来越沉,女孩儿已经体力透支,快要站不动了。沈利明白,如果这个女孩儿真的昏过去,那么警察立刻就可以击毙自己。所以他终于在长久的沉默后开口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我要人送水和饭上来!”他的声音一飘进包阳的耳朵,喇叭立刻就被举起:
“没问题,我们立刻上来送!”这显然是一举逮捕他的好机会,可沈利的声音却再次打断了包阳的想法:
“我不要你们警察送,给我找个女人上来,不许带任何武器,你们也不许跟着!”
包阳皱了下眉头,他没想到沈利的反侦察能力这么强,于是开口:
“没有女人,只能我们送。”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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