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这时候也进入尾声,王文牧见朱鄂来了,两人便走到角落一人点起一支烟抽了起来。显然朱鄂去参加的那个会议挺重要,王文牧也是想要立刻确认会议结果。这难得夜色,陈飞濯恐怕是最格格不入的人,毕竟他一个写案件的记者来到这么个场合,除了开眼界,也没有更多价值了。
还好烟火结束后,宴会也开始散场。王文牧揉了揉太阳穴,他好像有些疲惫,一个没站稳伸手扶了下身边的阳台栏杆。
“怎么了?”朱鄂问他。
“不知道怎么回事,有点头疼。”王文牧回答。
王傲凡和裘君昊也发现了异样,立刻走了过去:
“没事没事,估计今天晚上吹了湖风了。”王文牧呵呵一下,“年纪大喽,真没办法。”话虽这么说,他却有些脱力地转身坐在了阳台边的长椅上。陈飞濯见众人围着王文牧,也非常识趣地走过去。“差不多了,大家今天都辛苦了,回去吧!”王文牧刚说完,裘君昊便立刻上前要扶老板,送老板回家是他的职责。
“小裘啊,今天你帮我送送傲凡吧!”
“没事,我自己能开车,我也没喝酒。”女人有些担忧地立刻推拒。
“哎,小姑娘家家的晚上还是别一个人开车了,让小裘送你吧!”
“那您呢?”裘君昊赶忙问,王文牧指指陈飞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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