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都瞥了她一眼,很明显,她现在是三人中最不冷静的:
“小丫头,你现在可是个警察!”包阳沉了沉声线说道,“别被感情左右了。”
“……”简蔷深吸一口气,她明白自己是鲁莽了,但感情淹没理智,她无法完全回转。
“柳尧和陈琰,应该就很希望我能像她现在这样。”陈飞濯忽然冷冷说道,“如果我是他们嘴里有良心的记者,明天报纸上就会出现这样一篇饱含愤慨和相聚喜悦的报道。”
简蔷咬住嘴唇,陈飞濯的话让她心里更加不快,原本愤懑无门的心态,现在仿佛找到了一个出口。她死死瞪着反光镜里同样也盯着她的陈飞濯,还气鼓鼓朝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虽然有拍死他的冲动,但她承认自己理亏,所以并没言语上的反驳:
“他们让你写报道了?”
“对。他们希望我能作为一个有良心的记者,为他们伸张正义。”
“真是厉害,一顶帽子把你扣得死死的,还想用媒体影响我们追查案件。”
“这样一来,他们既填补了心理上失去女儿的空白,又能间接为儿子洗刷罪名不是吗?当年的柳诗妍没有死,当然也就和柳哲宇手里的那根木棍没有关系了。”陈飞濯说。
包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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