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看你上次劫持人质极有表演天赋,打算让你再巩固一下嘛!”

        “……又要解救人质了?”说半天都没讲到点子上,简蔷有些着急,反倒是包阳先泄了气。他看向陈飞濯:

        “不行,看着我徒儿天真的目光我说不出口。这个馊主意是你出的,你跟她说吧!”

        简蔷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她看着陈飞濯抿了下嘴,然后开口:

        “今天包队从赵珊那里知道了更多的消息,我呢,昨天又拜托崔楠帮我个忙。”陈飞濯以此开头,“我需要你扮演一下崔楠。”

        “啊?”简蔷吃惊地站起来看着他。昨天后来,她知道赵珊之所以会自己离开,就是因为这个名叫崔楠的发小和她说了小时候的事情,恰巧让她恢复了记忆。

        “嗯,你的高矮胖瘦和崔楠很相似,气质上也有些相似。长相么,可以化妆,况且她一年也回不去陆桥村一次,就算有变化也不会有太多人注意。”陈飞濯说道。

        “我为什么要扮演她?”

        “我需要和你设个局。”陈飞濯说。

        “丫头,”包阳忽然插嘴,“今天早上我们又和赵珊聊了一次,基本确定她长期受虐待,而这虐待中,包括性-虐待。”包阳解释,“性犯罪你懂吗?取证向来是最困难的。如果我们擅自跑过去一锅端,万一对方前一天正好打扫卫生、扔了垃圾、内裤这些东西,我们根本没法起诉她。所以我们想要设个局,也还赵珊和她妹妹赵燕一个真正的公道。”

        见包阳严肃起来,简蔷这才终于点点头。她当然明白性犯罪对女性意味着什么,简蔷甚至记得那天在病房里,看到坐在病床上的女孩儿用一种恐惧的目光望向双腿之间时,自己小肚子也隐隐传来的酸楚。在熬心的同时,她也感到极度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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