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蔷一愣,然后有点好笑。看样子又因为她女孩儿的身份,他们觉得不应该让她看到那样变态残酷的真相:
“师兄,我可是警察。”她说,“这是工作。”
正在此时,包阳点名:
“顾辰樟,你说一下许天蛟审讯的结果。”
“好!”这次审讯的重大突破,确实多归功于这位看似“胆小”的男警。虽然他在出现场时的表现多被人议论,但他能在刑侦队立足,必然也是有两把刷子。“我梳理了一下,比较关键的信息有这些:1.许天蛟在2009年7月14日傍晚六点左右,在市民公园目睹时年13岁的柳哲宇打伤时年9岁的柳诗妍。之后他提出可以带走柳诗妍,帮柳哲宇躲过妈妈的责备,柳哲宇同意,并强烈要求他尽快带走;2.许天蛟在带走柳诗妍前,对柳哲宇进行了性侵;3.许天蛟在十一年中都将柳诗妍关在了自家阁楼,他的母亲并不知晓。在这段时间内他对柳诗妍也进行了□□和性侵。4.柳诗妍的直接死亡原因应该不是许天蛟,根据法医推断,死者是在八天前上午9:00~12:00这段时间遇害,这段时间许天蛟有不在场证据。”
“而且现场铃铛边的纸条上所留文字,也的确不是他写的。”包阳补充道。
“我有一个问题。”圆桌上其中一位警察开口:
“你说,老李。”
“许天蛟的爸爸呢?”
“十五年前死了。”另一位警察没等包阳开口就抢先说了,“他以前总会去打他爸爸,就因为他爸爸生他的时候年纪已经很大,所以许天蛟总被同学在后面指指点点。他为此没少打他爸爸。”老李听闻摇摇头,警察继续说,“他妈又宠他,所以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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