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柔愣了一下,点点头:
“在的。”
“哼!哪有女孩子是这么个倔脾气?”简政华一改刚才对简柔和陈飞濯的大度,对于简蔷,他一直都扮演着操碎心的老父亲形象。此刻,他有些生气地继续说,“我让她别稀里糊涂,既然做刑警就别想着执行任务的时候能有人帮她,难道我说错了?”
“……”没有人接话,简柔没吱声,陈飞濯也没开口。
“你给我把她喊进来!”简政华发完话,简柔看看父亲:
“爸,要不算了。你也别盯着笑笑了,她这一个月其实真挺努力的。”简柔想起那天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个穿着病号服的妹妹,着实有些心疼。
“我这哪是盯着她!我是怕给咱们公安系统丢脸。”简政华不依不饶。
“简叔叔,她能继承您的衣钵已经很有胆量。您看我,到最后也只是个记者。她很厉害了。”陈飞濯也开口替她说话,他还记得那晚女孩儿做人质,从宾馆二楼传来的枪响,让提前回到车里的他紧张到胃里翻滚。
简政华看向陈飞濯,他这样说却让这个中年人再次陷入回忆。他还记得陈飞濯只有四五岁的时候被陈同领到办公室,那时的他有多憧憬警察啊!但自从那件事后,他便决字不提要做警察。即便是高考前,简政华旁敲侧击地问他,他也从没提过。
简政华低头,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
“哎……主要是,她太要强,有时候就会过头。”他的语气终于软下来点,“飞濯你清楚的,她中学的时候还跟男孩子打架,真是前所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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