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巴不得你赶紧嫁出去,这样我回家还能跟那个瞎了眼的嫂子,吐槽你在外面勾搭小姑娘,看不给你揍一顿。”

        “够狠。”陈飞濯给她比了个大拇指,眼神却往简蔷身上多瞟了几次,看到她有些气鼓鼓的脸颊,不知为何陈飞濯居然心里有些暗爽。他收回目光,然后轻咳了一声,正经道,“这个戒指在丁赢的手上出现过。上次取证的照片上,有拍到。”陈飞濯说着从红琳给他的档案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

        “啊?”简蔷的步子突然停下来,她随便想想也明白戒指如果相同意味着什么,于是她抬头看看陈飞濯,“你是说,吴倩和丁赢……”

        陈飞濯耸了耸肩,他转身看向那间不大的奶茶店,那个甜蜜的店铺会不会隐藏着一个伦理恐怖故事呢?

        刘立华带着老婆登上了位于商市郊外的盘龙山。

        山并不高,一定要说,更像一座土丘丘。不过这是商市很多人死后的归宿,山上立满了墓碑,墓碑上刻着许多哀思与悼念。刘立华握着老婆的手,他们年近六十,却在两个月前刚刚成为失独老人。他们才二十八岁的儿子在回家的路上遭遇严重车祸,当场身亡。

        那段日子就像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世界中游泳。即便所有的亲朋好友轮番来做思想工作,刘立华的妻子方敏依然在一周瘦了八斤。那是他们唯一的儿子,生养二十八年的骨肉,当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真的在他们身上上演的时候,刘立华唯一能做的也只是扛下所有,至少在妻子倒下的时候,他不能彻底倒下,他必须扶住妻子,让她能从风浪中慢慢走出来。

        于是当她的妻子无法安放情感的时候,他便想出了将手机当做陪葬,放入儿子的棺柩。他每个月会往里面充五十元,为的就是不让电话卡被停,妻子便能在心情无处安放的时候往这只电话里发消息。

        可是今天早上出现的一位警察和一位记者,他们两人的谈话内容却让刘立华陷入了惊讶之中。

        一时之间,各种各样奇怪的猜想都出现了。是手机被偷了?还是电话卡被人复刻了?妻子吴敏甚至瞪着无神的双眼说,是不是儿子显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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