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励并不很在意，他觉得警察只是在套话而已。
“你的电脑……”
“你们去我单位拿了我的电脑？”他还是很淡定，“有什么收获吗？”
“你删除了一套监控的软件。”
“那又怎样？”他稍微显出些紧张。
“你电脑很厉害，这点我必须承认，我们没能恢复出来。”
“哈哈哈！”周励忽然很放松得笑起来，“所以这不还是没有证据吗？”
“那可不一定。”包阳回答，“实际上我们非常仔细搜查了柴晋的房子，我们发现了针孔摄像头。有三个针孔的品牌、数量，和你最近在网络购物平台上买的一致。”
“那又如何？我的确买了，但是那三个摄像头送过来的时候丢了，我根本就没收到货。”周励想必已经考虑对策，他对答如流，包阳咬住牙关，只好把最后一个杀手锏拿出来：
“但是我们搜到的是五个针孔摄像头。”
“……五个？”周励也懵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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