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所以还有两个不是你的。”
“……”周励几乎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还有两个是柴晋的，他也买了摄像头放在家里。而你潜进他家的画面，我们今天下午也找到了。”说着，包阳就把打印的两张照片丢在了他面前，“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周励的脸色忽然变了下，原本一直挂在他脸上的那点笑容，顿时没了踪迹，他咬住嘴唇没说话，“所以他其实早就知道我……”
“不，他还真不知道，他也不是每天都会关注监控录像，他也是为了防贼。不过你潜入他家装针孔挺高明，还真没让他发现。”包阳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可惜逃不过我们的眼睛。你早就知道他在杀人，就是风铃杀手，但是你出于自己的爱好，所以不但没有报案，还充当了推波助澜的那个人。”
周励的脸上再没那种骄傲的神色，取而代之，他颓败下来，皱起眉有些急躁：
“可是我没有杀人！法院会判我吗？我……我除了知道了凶手是谁，偷看了他作案的过程，也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呀！”
“那就得看你的认罪态度了。”周励的崩溃给警察的审讯带来转机。他看着包阳低下头：
“我只是觉得好奇，柴晋也只是我误打误撞想要观察的人。我定位了他的手机，知道了他的住处。后来有一天实在无聊，我没什么朋友也不想在家呆着，就溜达到他家里，那天他正好不在家，我进去以后就发现了他的收藏室，说真的，我是有被吓到。但可能刺激感更强烈吧！我听说过风铃杀手这个案子，所以我就来了兴致。他已经十多年没有犯案了，要是我能亲眼看到他犯案，那我一定是唯一一个知道这个过程的旁观者。”他说，“我的生活实在太没意思了，我父母管得太多，回了家除了睡觉也没其他事能干了。要是能盯着柴晋，倒也能给我的日子带来点有趣的事情。”
“所以你是怎么影响柴晋的？”包阳问道。
“就……和他聊天啊！”周励回答，“我的确和他讨论过这个案子，因为我想看看真正的犯人会不会露出马脚，不过他藏得挺好的。然后我就和他聊起犯人为什么这么久不作案，如果犯人现在还出来作案会怎么样。我知道他就是犯人，所以格外认真听了他的话。他也提到犯人一定年纪大了，作不动案子什么的。后来我就告诉他许天蛟阁楼里有个很瘦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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