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蔷,要不你陪我去个地方?”
汽车走过两个街口,进入了一座有些陈旧的小区。在拐入第二个路口后,车在一间楼放下停止。
简蔷有些好奇,她下车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单元楼,麻雀站在平整的阳台边缘,挺着胸俯视着这两个来访者,简蔷皱了下眉,费解地问陈飞濯:
“你今天是还有采访任务?”
“不是。”陈飞濯回答,“你好像从来都没来过这里是吗?”
简蔷点头,她跟上了陈飞濯的步子。男子则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打开了面前的老式防盗门。铁门发出一声长长的“吱吖”声,随后他就领着简蔷走上了三楼的一户人家。他打开门,简蔷便看到了一间不算大的客厅。客厅里的所有家具都盖着白色的布,连这布上也积了一层薄薄的灰,简蔷知道这地方是很久都没人呆过了。
阳光已经变淡,一些粉紫色的光印在白色的布上,看上去有种物是人非的沧桑感。陈飞濯让简蔷进了房,却并没有关门。他从包里翻出一包烟,然后用打火机点燃:
“你也抽烟?”简蔷不记得陈飞濯有抽烟的嗜好。
“不是。”他说完便把点好的烟架在一只烟灰缸上,任由烟雾在室内缓缓飘散,“今天是我们家的忌日。”陈飞濯扭头看向简蔷,女孩儿一愣,她想起自己看过的那份关于灭门案的卷宗,上面写着2006年8月23日案发,今天的话,的确是八月的二十三号。“我本来打算送了你再过来的,不过我想,你可能也会想要知道一些我的事情。”他笑笑。
简蔷听完,重新审视了一遍这间房,心里则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像是那个曾经只存在于“听说”或者“”中的场所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但对陈飞濯来说,它就像是一根刺鲠在了喉咙口,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