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易迟总是那副冷冷淡淡随随便便的样子。
她实在想看他脸上不一样的颜色。
后来,她似乎是放出了一个阎王。
回忆往事,两人都有些尴尬。
平日都是沈佳鱼叽叽喳喳,一旦她不开口了,易迟的沉默便变得更加尴尬了。
“那个时候,我很生气。”
气她拔吊无情。
气她三心二意,得到了不珍惜。
她既然不珍惜他,那么他何苦珍惜她。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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