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的卧室也有镜头,小朋友做了噩梦哭着喊妈妈,隔壁房间情意正浓的两个人被惊醒。
农斯卿给艾以蓝讲戏要浅显很多,像是这个部分,就直白地告诉她,你要做的就是这几件事:睡觉,从噩梦中哭着醒来,妈妈没应声就走出去找她,门打开了,你见到孔偲姐姐也在,床上乱糟糟的,妈妈跟她的表情都很奇怪。
你揉揉眼睛,慢慢就不哭了。
至于两个主演,谢迎年很让人放心,钟迦也过了那个局促不安的阶段慢慢进入状态了。农斯卿信马由缰似的,自己对角色的理解跟演员有出入也很少横加干涉。
情绪处理对不对,演员自己能感觉到,因为她就是那个角色。
农斯卿只是跟钟迦沟通了暴露的程度,两个人都差不多,上下就剩内衣内裤,钻进被子里找找角度也像真枪实战了,太过分也过不了审,氛围光靠脱也不行,还得演员入戏。
还说了会清场,房间里除了必要人员都得出去。
“有问题吗?”农斯卿看着钟迦。
放在以前她不会问,默认了演员就是应该全身心为电影付出。但是这些年演艺圈的环境愈发畸形,演员金贵得很,动辄是什么流量有什么资本,她上次还听说某个男流量贡献荧幕初吻就花了制作成本的三分之一,如果是在她的片场,卷铺盖走人得了。
钟迦嗓子有些干涩地应了:“没问题。”
她扎着个低马尾,头绳绑得松,有点兜不住顺滑的头发,待会儿应该会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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