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算算,这次在崇乡一反常态地待了大半年,连媛媛也在问,妈妈我们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旅游了?
媛媛并不知道旅游与出逃的区别,她也不知道父母的婚姻早已出现裂痕,阮听总是算准了苟嘉勋应酬的日子,早早地将媛媛送到外公家里,男人耍酒疯也不会给无辜的孩子造成心理阴影。
她偶尔还会问起爸爸,得到了去出差的答复,小小地抱怨一声这么久吗?
阮听抚着媛媛的后颈,想等女儿大一点了再告诉她。
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
为什么……
眉间的褶皱被人抚平,阮听早就听见了脚步声,她很疲惫,眼皮重得撑不开,但是知道有个人忙活了一整天。
哄孩子,做家务,孔偲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她反倒成了好吃懒做的那个。
因为生病,做了一天的苟嘉勋。
“怎么伤的?”阮听牵住了女孩有些细痩的手腕,膏药的质感让她一下子睁开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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