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淼似懂非懂,等哥嫂一同挂代表全家的锁时,她凑到那把弯月锁前仔细看,“Z□□”三个大写字母差点惊得她滚下了山。
她忍不住在栈道中间哭时,周玮拥住她,“这样就很好了,是不是?”
是。周玮知道思淼为什么哭,思淼也默契地没说原因。
有些疑问从诞生起就没有意义。
周玮什么时候对自己动了心?她为什么放下自己?她真的放下自己了吗?
那场车祸也永远掩盖了答案。
思淼看着眼前这粒长相酷似周玮但是缺了门牙的小毛豆,“你妈妈听得到的。”
“真的啊。她在哪儿听?”也不晓得把毛豆带成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是不是个错误,“在黄山,明年吧,我带你去看看她亲手挂的锁。”
“嗯。我努力吧,争取不丢人。”毛豆的表态让思淼老怀甚慰。
思淼没意识到这顿午饭自己吃了半小时。孟意蝶进门时,毛豆已经趴小椅子上写作业。思淼指着毛豆,“中邪了?”
“是她答应我,今天认真写完二十页数学,如果准确率到达90%,下午我带她去玩射击游戏。”孟意蝶重新捧起碗,再不紧不慢地继续吃她的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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