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就是,喜欢一个人而不被那个人喜欢,所承受的痛苦吧。

        没关系,她还不至于那么脆弱。

        就像她可以选择喜欢他,他也可以选择不喜欢她。

        很正常。

        等了半天,施钧寇开口道:“走吧,我带你出去。”

        两厢沉默地走着,看到出口透进的白光,含檀恍恍惚惚,后悔自己进了鬼屋,正是那种昏暗的令人神志不清的场景,她才大着胆子贸然表白了。

        哎……

        之后怎么回家的她记不得了,整个人都郁郁的。

        下周上课,她极力装作和平常一样,听课学习吃零食。

        好像一切没有什么太大变化。

        而施钧寇看到她和平常一样,仿佛那天只是一场幻觉,心里也渐渐平静下来。

        除了那绵软得仿佛要把人陷进去的手感记忆犹新,否则他真怀疑那是他的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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