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哓哓赶忙拉下岑歆的手说:“岑歆,如果你遇到一个你很怕,但是有时候,只是有时候又会想见的人,怎么办?”

        “刚刚,那个医生,给我的感觉,和他好像。”她小声说道。

        每天晚上都做着同样的梦,永远前半段都是把她弄Si的画面,后半段又是各种姿势的不可描述。

        心里空虚又害怕,渴望什么,又在恐惧什么,纠结到快疯了。总有一种感觉,她竟然越来越想见他,像是心中的yUwaNg一点点被放大。

        “前男友?”

        陶哓哓一脸惊讶的看着岑歆:“哇,你属蛔虫的?”

        “算了算了,不说了,反正顺其自然。”反正都到现在了,该来的,总是躲不掉的。

        转而,想起刚刚听到的话,又立马一脸担忧的看着岑歆问道:“岑歆,你最近又不好了吗?”

        岑歆有很严重抑郁症和创伤后应激障碍。陶哓哓见她垂眸,浓密纤长的睫毛留下了一圈Y影。

        “我曾经忘了很重要是事,我想记起来。”

        “是很痛苦的回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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