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心,偏偏就是想见她。
不顾任何险阻。
不该来的,他实在不该来。
迟疑间,他听到底下的人儿在床榻上翻了个身。
他的唇角不自觉有了笑意。
接着是一道极低的、细碎的呢喃呜咽。
“呼……嗯……”
好熟悉的声音。
曾在他的梦里百转千回,甜腻得他四肢百骸都要化了。
凤关河全身都僵y起来。
这个时候,她怎么会在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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