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commandaria只是来和自己说这些话?

        只是单纯来警告他?

        他不认为他会做出无意义的事情,纵然在组织眼里,那人常常做这样的事情,只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那人做的事情,是有多麽让人恐惧……

        可,他是怎麽进来的。

        稍微冷静下来後,他才想到这个问题,他昨天将招待券拿给水无月姊妹後就称病没有出门,这房间的一举一动都不可能逃过自己眼里,那麽刚刚他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

        他狐疑的迈开脚步,目光同时在Y暗的房间内巡视,可才刚扫过放着酒杯的桌子,便察觉了不对。

        桌子上多了东西。

        直觉的,他认为那不是什麽好东西,但那多出来的,也只是一叠装在资料夹中的纸,薄薄一层。

        他拿起那叠纸,才微微一翻,冷意再度袭来。

        他的手一个颤抖,资料夹没有拿稳便掉落在地,文件散落一地,而他却没有心神去收拾。

        樱野莲跌坐在沙发上,俊容刷白,他低头扶着额,像是在瞬间看见了什麽恐怖至极的东西,他甚至不敢再去看那些散落一地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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