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皱眉,想起自己的目标,也只好继续原地待命。

        现在冲上去只是曝光自己,那人要自己做的,可不是现在因冲动就曝光的愚蠢行为。

        必须在不暴露自己身分的前提下,制服安室透,如果事情没有演变到需要自己出现,那麽尽可能的还是不要出现。

        ……她的身分,太过敏感。

        她将藏在腰间的手枪拿了出来握紧,下意识的感受手掌中的着冰冷触感,感受这对她来说是既陌生又熟悉的物品。

        「你就这麽想抢功?我可不知道你是这种人啊,Bourbon。」

        被抵在墙上的男X没有丝毫慌乱,彷佛被刀子架住颈脖的不是自己那般自在的开口,而他的眼中,倒映着眼前人的面孔。

        闻言,安室透也只是g起唇角,那表情是在笑着的,可他的眼里没有半分笑意,明明本该是温和暖人的狭眸彷佛化作一汪冰潭,有的只是无限的冷意和冷漠。

        「上面只看结果不论过程,谁捉到的,根本无所谓不是吗?」安室透又将小刀往他的颈部上压,锋利的刀因着力道划破了颈项,缓缓淌下鲜血。「我也不知道你何时对於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这麽感兴趣了,Commandaria。」

        Commandaria笑出了声,一点也不在意底在脖子上划破自己的锐利刀锋,「偶尔要换换口味,人都是善变的不是吗?」

        「你如果可以改改你的恶趣味我想大多数人都会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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