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她,也是问自己。

        章朝雾没回答,完全醉了,也没听进去。只剩几声哼哼嘤嘤。

        大概很久很久以前,是喜欢的吧。

        半夜章朝雾从章斯昱怀里起来,到自己房间吃下一片避孕药才到浴室冲洗。花洒淋下冷水,冷得刺骨,仿佛之前那个冰球还在T内。

        她打着寒颤,却不换热水。

        只有这样才能提醒自己和章斯昱作对就是自讨苦吃。章斯昱吃软不吃y,她知道,以前却不想低头,宁愿身T难受也不服软。

        但是现在她想通了,她做的这些事没有一件是不需要借助章斯昱的,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她想停就能停。

        横竖都是恶心,还不如装到底的好。

        第二天下晚自习后章朝雾依旧到江言的病房,或许是有了昨天的提醒,今天江舜尧也来了。

        一看到江舜尧她就知道江言是什么意思,她和江言聊了很久,等到十点了才回去,江舜尧看到她要走了也说要走,章朝雾便提出送他回去。

        江舜尧刚想着拒绝,就被章朝雾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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