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朝雾对这句话反应平平,他便也不再煽情,以后多的是机会,他从来都不会急于一时。
江言转头,继续说刚才的事。
“不过,我还是应该为我二伯对你所做的事道歉。”
“因为不久后是我爷爷的大寿,江家很多人都回来了A市,刚才的那群人,就是上沪江家与我同辈的亲戚。”
“我二伯也才回到A市不久,但一直没回老宅。你被绑架的那天,我也是第一次见他。他和我说他会让秦肖来向我道歉,那次我和秦肖打架后家里的人并没有追究下去,但是我二伯说他知道秦家的把柄。”
章朝雾眼睛颤了颤,仿佛已经猜到江言指的是什么了。
“何欣宜在找到我二伯的时候提到了去年A校自杀案的事,里面牵扯到了很多人,包括秦家、何家,还有……”
江言看到章朝雾紧握着的手,他知道她想听什么,偏偏在这里就打住了。
风筝,要有放有收才行。
“抱歉,我是不是说太多了,让你有些难受,等你好点的时候再说吧。”
章朝雾的表情的确不好,但她今天本来就是为这件事而来的,江言说到一半不说了,她怎么可能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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