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您不能罚奴啊!”叶福陵眼睛转了一圈,忽的大哭起来。

        他大开大合的甩开上前拉扯他的男人,哭的更大声了,凄凄婉婉的护着肚子说道:“我,我已有了陛下的骨肉。”

        “太夫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我犯了错,等皇嗣出生后再行处置罢!”

        他与虞威早有肌肤之亲,虽说没有真的怀孕,但当下也是为了保命才这么说,想必之后虞威也不会怪罪他的。

        太夫似乎被他说的有孕惊到了,根本没注意到叶福陵的自称是‘我’而非‘奴’。

        他挥着手叫人拉开叶福陵的袖子,见那上面光洁如藕,别说是守贞砂了,就连红血丝都没有。

        怪不得,怪不得他那女儿没有在昨日招寝,原是早就吃过了!如今让人保持宫人的身份,估计也是图个偷偷摸摸的新鲜罢了!

        太夫沉着脸不再提打板子的事,反而抬手吩咐道:“去请御医来。”

        这边招呼完,那边还让人抱去一个软垫,让叶福陵在地上能跪的舒服点,待遇与之前大不相同了。

        杨侍君在一旁气的都要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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