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威一皱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孤何时才能让太夫与杨侍君满意?”

        她这话一说出口,那边杨侍君也不顾着身孕,立刻就跪在地上,大声喊着臣侍不敢,臣侍不敢。

        太夫也是直接出言说没有干预的意思,让她自己考虑便可。

        虞威终于得到满意的结果,看来这些男人真不能惯着,该威慑的时候还是要威慑。

        “那孤现在将人带走?”

        这话问的更让人惶恐,女皇做决定何时要过问别人的意见,太夫还好,但杨侍君已经被吓到了,跪在一边鹌鹑似的丝毫不敢出声。

        经过这么一出,虞威顺利的带着叶福陵离开太夫的住处,也不送他回碧玉居了,直接带回宣明殿。

        叶福陵一直没撒开她的袖子,此时更是很自觉的靠在她怀里,委屈巴巴的诉苦:“陛下,我刚从外面回来,就被人莫名其妙的带走了。”

        “你看看他们把我胳膊捏的,都红了,现在还疼着。”

        “太夫说要让人打我板子,我不得已,才说有了姐姐的骨肉,还望姐姐莫要怪我。”

        虞威摩.挲着他胳膊上的红痕,倒也没追究这件事,“你只是为自保而已,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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